。哼!要是这个梅兰,我才不给擦,平常没事就爱整我,有机会一定要报仇。」
胡敬峰转头看到冬兰躲在春兰身后,又想道:「冬兰最害羞了,平常看都不敢正眼看我,要是让他来擦药,那可好玩了。不过给春兰涂药,大概也不错,他对我又温柔又体贴,好像妈妈一样照顾我,无微不至,嗯……」
「哇!秋兰你干嘛!痛啊!」
原来,秋兰看胡敬峰心不在焉,便调皮的用力抓了一把。胡敬峰当场就痛得较了起来。
秋兰道:「谁叫你心不在焉,胡思乱想。」
胡敬峰抗议道:「我胡思乱想你又知道了!」
秋兰道:「看看你的贼眼,在我们姊妹身上乱飘,就知道没安啥好心眼。」
胡敬峰虚心的反击道:「胡说八道!不理你了。」
胡敬峰刚才确实有在幻想,和四姊妹的滋味,因此,也是有点心虚,讲话都没那么大声了。
春兰道:「不要胡思乱想,我知道你想什么,别急,等你要开始练神功时,就有机会了。我们走吧!」
前面和胡敬峰讲完,接著后面是跟梅竹冬兰讲。转身四个人就走了。
胡敬峰大叫:「喂!你们还没把我松开呀!喂……」秋兰头也不回的说:「还不能放,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四人已经消失在石屏风外了。
胡敬峰低头看著涂满丹药的,觉得实在是很可笑。正想笑时,突然感觉跳了一下,可是眼睛看著它,它并没有一丁点变化。接著而来的是更大、更多、更密集的跳动,然后又是阵阵的麻痒。愈来愈厉害的刺激,胡敬峰可是痒到心里去了,偏偏手脚又被困住。胡
歹竹出好笋(16/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