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却丝毫不会掩饰,娘的手才
刚爱捂过去就雄赳赳地搞起义,忘记了谁是他的主人。
我感觉那个平时那个软棉棉的小鸟此刻变成了,娘的手爱捂着这跟
久久没有撤退,我却被弄得痒痒的,憋得好难受。
「原来都那么大了,真是个小伙子!」娘自语,显然没发现我是假装的。
娘就这样一直摸着,搞的我小痒死了,憋得我好难受,而娘的手却像被
胶水贴到了我的裤衩上没有离开过一秒钟。
就在我想着如何「解救」的时候,我眼肌肉绷紧。「卟……」一个响亮
的放屁。这个响屁把娘吓了个半死。不但她的手被震了回去,人也一闪飞出屋去。
我有点感激这个响屁,因为它一定程度上「解救」了我,避免了我痒死的尴
尬;但是我更讨厌它,因为娘摸得我很舒服。
吃饭的时候,娘坐在小桌子对面,她瞧我的时候眼神变化了许多,满眼都是
多这个儿子的欣赏,倒是我底着头不敢正视娘,因为我很心虚。是的我也想在娘
睡觉的时候去摸她的,去摸她的,甚至想去吻一下,咬一口。
我知道这多少是邪恶的,可是我忍不住去想,只是我那时没发觉到,现在回
忆起来——那时娘已经在我心底默默地地位改变了,娘不再是娘,而是我的
对象,不要说只是的对象,我们之间的这种感情是无法比拟的,超越了一切
坚强存在。
我明白,这就是恋母情节,而娘却也是一样的;她对儿子的疼爱也已经升华,
恋子情节
田野里的玉米(8/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