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年头来第一有这样无助的感觉。
    沈默许久,她才眨了眨泛著呆光的眼睛,眸中水光闪闪,声音里带著哭腔,“风霢。……风霢跑进来了,他知道、他知道我们的事了。”
    见她如此无助、如此不安的样子,一种感同身受的酸楚涌上了我的喉头,我伸手把她的身子揉进了怀里,手掌心贴著她的後脑勺,轻轻的抚m,我不知道这种抚m是对女儿的宠溺的抚m,还是对心上女人的疼惜的抚m?
    殊儿的泪滴落在我的脖子上,是温热的,是柔软的,也是让我心痛的。
    我不自觉地缓缓低下头,唇吻上了她的小嘴,可是这时她却紧蹙起眉歪开了头,我的呼吸一窒,心竟停止跳动了一下,殊儿从未对我露出这样的神情。
    我从来是不会勉强女人的,对殊儿我也不例外。以前每次或亲或抱,殊儿虽然表现出不愿意,但那也是浅浅的抗拒了那麽一下,接下来就是半推半就的顺从。可今天不一样,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了疲倦和後悔。
    後悔?我们有什麽好後悔的?不,应该说我不允许我们之间有後悔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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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掩耳盗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