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撩拨放松,这一下子就顶进了她的子宫颈里,真是天赋异禀无与伦比,比丈夫侯立元的要粗长很多,不可同日而语。
苏蒙云若一下张开了嘴,两腿的肌肉一下都绷紧了。
“咕唧咕唧”
苏蒙云若的下身水很多,幽谷甬道又很紧,六郎猛烈抽插就发出“滋滋”的春水声音。
六郎的巨龙几乎每下都插到了苏蒙云若幽谷甬道最深处,每一插,苏蒙云若都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
六郎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苏蒙云若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一条腿搁在六郎肩头,另一条丰润的大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了,伴随着六郎的抽送来回晃动。
六郎停了一会,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巨龙拉到幽谷甬道口,再一下插进去,六郎的囊袋打在苏蒙云若的美臀上,“啪啪”直响。
苏蒙云若已无法忍耐自己的兴奋,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啊嗯”
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啊啊啊”
苏蒙云若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着。
六郎只感觉到苏蒙云若幽谷甬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龙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春水随着巨龙的拔出顺着美臀沟流到了地毯上,已湿了一片。
苏蒙云若一对丰硕饱满的巨乳像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的小如同冰山上的雪莲一样摇弋、舞动。
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苏蒙云若早已忘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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