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钟皇后声音微颤,畏惧之中又带着些难言的渴望,连声音之中都听得出欲迎还拒,大周后芳心都酥了一半。
只有在床上被男人尽情征服过的女人才知道,那种被男人彻彻底底地深刻占有,幽谷没一处不在男人的威猛下呻吟娇啼,即便欢快地泄了身子、登上高潮之后,男人却没有同步登峰,反而愈发勇猛地在自己幽谷中驰骋冲击,令女人一泄再泄,虚脱似地败下阵来,心甘情愿地体会到那无法一言传的快乐时,才会知道什么叫做飘飘欲仙。
若非六郎便是如此猛士,大周后恐怕也不知道在泄身后美妙的最尽处,是更深刻火辣的绝妙滋味,光想到在六郎床上度过的那段美妙时光,大周后差点觉得自己又想要了,幽谷中竟似又透出了新的黏稠。
她芳心思忆,樱唇中轻吐的声音充满了曼妙的遐思,“到时候到时候母后只会快乐地享受一波接一波、一次又一次泄得好像整个人都瘫了好像再也没有力气去承受偏偏新的一波又来的时候,才会知道自己仍然很有力气很有需要去接受那种刺激一直泄到整个人都晕了过去又在那种冲击之中醒来一直饱到满足透顶还不想歇手”
“或或许吧”
听大周后说得撩人,描绘出的羞人情态仿佛历历在目,换了平常的钟皇后或许还能忍住,但现在的她情慾方抒,无论身心都是最敏感、最不堪挑逗的当儿,竟也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她所描绘的迷人情境之中。
迷茫之间竟也不由想到,若被她们联手,把自己弄得那样飘飘欲仙,爽到泄得舒畅淋漓,偏偏又被她们轮番攻上,弄到自己彻底崩溃,再也没有力气地任她们为所欲为.说不定也是一种美妙的体验,“可可是暂时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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