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恣文也不是缺吃少穿的人,但是嘴巴里的口水,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嗯,很香,应该很好吃。”
“香就好。”陈修渊笑笑,“那么,就开始包吧?”
于是,两个人对着圆桌,开始包饺子,赵恣文原本认为自己小时候包饺子虽然不会,但是擀皮还是有两手的。结果……果然是时间久了,手生了。擀半天,不是面皮全部黏面板子上,就是擀成了一个严重不规则的多边形,包饺子绝对困难,最多能用来做面片汤。
赵恣文立刻羞于动手了,但是陈修渊却不饶他,把他拉在旁边,死活要让他继续。赵恣文也就厚着脸皮开始一次次失败的特训了,不过慢慢的,他倒是真的找到感觉了。擀出来的面皮终于能用了,陈修渊也专心在包饺子上了。
两个人一个包,一个擀,合作愉快。包着包着,赵恣文忽然明白为什么刚才只是饺子馅就让他流口水了,不是他很久没去外边吃,嘴巴馋了,而是……他好像越来越喜欢陈修渊了,别人是爱屋及乌,他是爱人及馅。
两个人笑笑闹闹了包好了饺子,看时间,就该吃中午饭了,正好中午就是饺子了,剩下的,盖上纸放到外边就好,现在的天气,户外比冰箱都冷。
“小陈,你初二的时候和我去参加朋友聚会,怎么样?”煮饺子的时候,赵恣文才提出来了刚才电话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