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给她喂进了两口白开水而已。
菊姐倚靠在绳圈上,裸着、痛着,手脚羁绊在一大堆冷酷的金属环圈之中,遍体的鞭痕使她显得像是一块布满了青黑花纹的大理石。她紧盯着像一头棕熊一样渐渐逼近的、体积是自己两倍的对手,敏捷地侧脸避开了他的左直拳,长头发飘扬起来迷乱了对手的视线。
她已退,再退,双手抖动叮当的链环虚晃着,不知道应该如何地反击。她终於忽略了从来不曾存在的问题,她的足踝引领着的一公尺半长的铁镣如同一条垂死的蛇,盘绕在了她身前的地面上。菊姐的眼睛扫过地面──而她的对手已经抬脚踏住了它,他挥出短小的刺拳警告着∶“不要过来”同时蹲下身去握住了在他的大手中显得细巧的银色链条。
这时候菊姐开始反击。她并未挥臂作势,腕子上同样长短的环链却已激越而出,直得像一柄剑,击碎了挑战者的左眼。但挑战者的右手已同时向身後甩开,这使得菊姐的脚掌离开了地面,搏狮之猿以他笨重的身躯作出惊人轻捷的一跃,抬腿狠踢已经仰脸朝天的女人的软肋,女人横滚躲闪,但她的雌鹿般秀丽矫健的长腿却高高地滞留在半空──由於挑战者手中勒紧的钢的绳。
剩下的事情是这样的简单,以至於搏狮之猿几乎是不慌不忙地、姿态优雅地踢中了菊姐伸张开来的大腿末端,女人绝命的狂叫像春雷一样震撼人心。男人紧跟上前两踢、三踢,成效卓着,他再扔开铁链,分握左脚右腕倒提女人於空中,势如破竹地向两边撕扯开去,他怒张为“一”字形的宽肩巨臂呈现出艺术夸张般的肌肉群组结构,恰如展翼的搏兔之鹫。
他和全场观众一起注视着菊
《花满楼岁月》之菊姐的白公馆(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