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菜摘。菜摘也是一样,宛如刚才什麽事也没发生过一般,以温柔而和善的笑脸引导着正树。
要把椅子放倒了喔请把嘴张开。啊这里在痛吧我要磨掉一点。把药塞进去罗会痛的话,请你举起右手。
细长的钻牙器抵在牙齿表面,发着呜咿的声音,开始磨转。一阵阵锥心之痛传来,正树却还是忍着,没有举手。他微张着眼睛,看到注视着正树口中的静子,发现她露出双峰的白色衣领竟开得出奇地低。
这样一来,正树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玩弄在女王的掌心中一瞬间产生的危险幻想,正树立刻将之挥掉。在想什麽啊正树心中暗忖,我可绝对不是被虐狂。要归类的话至少也是虐待什麽嘛,不对啦我只是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人而已。
峰山君,很痛吗你的身体似乎绷得很紧。
噗不
那麽今天的治疗先到此为止。洞里已经塞进暂时性的药,一开始时可能会有点不习惯,有时会有药的苦味,请忍耐喔
是
即使治疗完毕,刚才见到的sm还是没能从正树的脑海中消去。这个人,为什麽要做那种事呢阿守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女同性恋的虐待者吗正树心想,该不会是阿守早已知悉这件事,为了让正树叁观才特地把他叫来的呢
怎麽了
啊,没有,我下次再来。
等一下,峰山,嗯,正树,可以的话,待一下子好吗
呃正树迟疑着:不会吧我讨厌被虐待。
什麽表情嘛请你留下来是为了这个。
静子走向置於诊疗室角落的桌子,从抽屉中取出像扑克牌一般的卡片,道:这是塔罗牌,正树听过吧是自古以
淫徒的堕天使(7/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