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后面如此清晰地传来两人亲嘴的声音,让他更是难以忍受。他想到自己在“新得利”从小云那里索吻的曲折过程,对眼下这山东男人如此轻易的就吻上了妻子而忿忿不平,更可恶的是山东男人嘴上功夫的了得,他不仅肆意狂吻着妻子,而且还忙里偷闲不停地发表着感慨:“奶奶地这舌头好嫩呀,啧啧这口水好香呢
“”哈哈愿意吸俺的舌头了这下习惯俺嘴里的味道了“
庄建海拉过的大多数客人都是默默无声地干,许多人还尽量将自己的呻吟声憋住,不好意思让司机听到。很少有人会象眼下这山东人那样总是露骨地说些淫荡的话,这些话要放平时,那可真是路途上的一大消遣,可现在庄建海听来实在是挖心刺耳,每一句话都像是刻意对他和赵岚发出的侮辱。
庄建海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将注意力尽量集中到方向盘上,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人只是信口胡言,就当车上拉的是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妓女吧。
他两眼直盯着前方,深夜的上海,街道上的车子已经稀少,对他来说又都是非常熟悉的道路,无需用心就凭直觉他就能随心所欲地开来开去。
虽然眼睛没有向后视镜窥视,他的耳朵还是不自觉地又注意起了背后的动静。
五
自吻上了怀里的上海女子,山东男人就如同沙漠中的骆驼找到了水源般如饥似渴起来他一是没有想到这貌美如花的小女人会如此温顺,二是没有料到她的嘴唇和口腔会如此的美妙美味。
走南闯北的他也算阅人无数,可能轻而易举接受他湿吻的妓女却是寥寥无几,有的女子即使开始勉强地接受了,但很快就会被他强烈的口臭所吓跑,宁肯用
赵岚的第一次接客(15/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