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活,才算不错的人生呢
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只听一个冰冷而愤然的声音:我怎么在这儿
说话的人在我的头顶,我抬头,只见他居高临下的眼神,是啊,他酒醒了,他又变成他了,那我变成了什么
他叫人:几时了
爷,离早朝还有一个时辰。
他转头看了看我,似乎有话要说,命人退了,冷笑一声:我是不是该愈发佩服你的手段
他冷静时像只猎鹰,无论是否占理,气势总是十足,我这些日子的怨恨在强烈,也不敢不顾死活横冲直撞:爷,昨爷你醉了。
站起来。
我下床,鞋没来得及穿,手腕便被他一提,脱臼似的痛,他扬了扬嘴角,阴森森地:让你反省,你似乎并没有听话。
昨晚你自己来的。我直吸冷气。
哦他凑进我:你的意思是,我像你一样贱
我瞪着他:除了侮辱我,你没别的爱好吗
闲时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副尊容,有没有飞上枝头的可能,有个答案,你会省不少力气,轻松许多。他放开我,淡淡地:还有,你这种自以为柔弱无依又充满不平的眼神很恶心,以后别用了。
我的脑袋里轰隆隆地滚过惊雷,这就是我的男人,我托付终身的男人,我曾以为我运气很好,也曾觉得自己眼光不错,虽然我目的不纯,可已准备用一生弥补: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你突然就看我不顺眼
厌了。他漫不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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