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他说我是未来皇后。
我一阵高兴,不,是狂喜,喜到不去想其真实性,至于可行性与根源性,简直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唯一感受到的就是他的爱,不爱怎会说我是皇后皇后的选定何其重要,他的爱和皇后的位子一样重对我的爱。
人一飘飘然,就容易迷失方向,眼前迷幻的金光,脚下雪白白棉花,云里雾里都是美好,虽死无憾。我就是这样吧,太容易得意,得意时根本不去想失意。
眼前都是美丽的光芒,我甚至无法看清他的脸。我问:如我所闻
他扶起我,正要说话,房门突然发出巨响,我俩皆是一惊,安朝喝问:谁怎这么不懂规矩话音刚落,忽而涌进一伙人,全是大内侍卫服色,分列两旁,站定之后纹丝不动。
这干什么我茫然四顾。
安朝握着我的手忽然一紧,我痛得倒吸冷气:疼啊,放开。他恍若未闻,紧闭双唇,眼中尽是寒光与惧意。
当我看到走进来的人时,顿时明白安朝的惧意因谁而起,他不是轻易恐惧的人,可这世上,有人能让他诚惶诚恐,只因那一身龙袍。
父皇。安朝迅速镇定,跪倒施礼。我也被拉下,却不知说万万岁好呢,还是参见圣上好,还是什么都不说好,这一犹豫,只见皇帝面无表情地道:你还肯叫朕一声父皇,可见朕还没病入膏肓,着实令人庆幸。
儿臣不敢。安朝低头。
这就是青姬皇帝的目落到我身上。
安朝微诧,抬起头:是。
教唆篡位,媚色惑主。皇帝淡淡地。
教唆,我唆谁了安朝是篡位吗就算是,也是我能教唆的你儿子多能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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