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之人,只配做被人决断的蝼蚁。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所谓无奈,便是如此。
我发现我越来越不能看见安朝,一见他就想起狼心狗肺一词,心里老大地不舒服,而皇宫看似很大,其实很小,可以活动的空间太少,且越呆越憋闷,不如出宫 转悠。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像钻出土的嫩芽,幼小而势如破竹,再也挡不住,顿时不明白以前我是怎么呆住的,再觉得闷,也从没想过出宫,大概是懒吧,我懒筋深 种,而安朝的道德败坏抽掉了我的懒筋。
宫门口,我遇到侍卫阻拦:娘娘,请别为难小人。
你看,衣服都换了,怎么是为难你,我这是极度配合你呀。我指着自己的百姓装束。
娘娘,请回吧。那人快给我跪下了。
我玩着衣服上的腰带:要不这样,你去问问皇上,他同意了,你也就不必为难。
那侍卫犹豫一下,见我如此执著,实在无法,跑去向上级禀报,他的头儿再一级级往上报,我惟有等待。怕我累着,安定门的侍卫哥哥们给我找来个圆凳,我道了声谢,老实不可气地坐下,于是我成了第一个坐在宫门口的后妃。
其实我也知道,并不是自己多有威信,那些人见风使舵,还不都是冲着安朝的面子,谁让我是宠妃呢,连皇后都被我整得一蹶不振,别说是坐着,就是躺着,在宫门口摆个摊子烧烤,除了皇上,也没人耐我何。这就是狗仗人势,狐假虎威。
娘娘。方才那侍卫回来:皇上说,随您。
你看,放了我多好。我事后诸葛。
宫门洞开,我闻到了第一丝自由的空气,正待举步,那侍卫又道:娘娘一人徒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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