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你不是他厉声:不是
我只觉心中一酸,突然悲从中来:怎么,这么多年,我的心意你看不出来我是做梦都希望你好,到头来,你却把我当作外人
他猛地捶了下桌子,面目扭曲。
我喜欢讲理而最怕暴力,但凡遇到单纯的暴力,最终结果就是软弱妥协:别这样,不说就不说了呃,你是不是怕皇上反悔不会的,再再不会和你争,他 压根不是那块料,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你不必有防备,我们都不会和你争,只是希望你别一味得像你父皇,除了权利,没有别的追求。兄弟没有了,朋友没有 了,到头来只剩权利。你父皇,不是成功的典范。
没有别的追求他别过头,冷笑:你怎知我没有别的追求,只是你不知道是什么,你怎知我没有
我和稀泥:那就好,那就好。你看,自古都是这个道理,一味要一样东西,最后并不一定得到,权势也是这样。
我要权势,还不是为了他瞪大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是,是,你有你的理由嘛。我喝的有点儿多,酒气一个劲往上窜,辰儿又凶神恶煞的,便想撤退:天色已晚,不打搅你休息了。
他不语,双唇一颤一颤的,仿佛受了委屈的孩子。
派一辆车,送我回宫就行了。我提点他,顺便做进一步要求:别说我来过这儿啊,实话跟你说吧,我和你父皇怄气才出来的,你我年纪又差不多,外人知道了总要说三道四。
你就这么急着回去他忽而双眼潮湿,像被露水打湿的石头,黑到深处,亮进心里。
我苦笑,缓缓道:那是我的家啊。
为什么你的家在那儿他颤声:
分节阅读13(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