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响起。
我不理,就要推门,两个小太监拦在我面前,为难地:娘娘请留步。我无法,只得回身:还有什么没玩够的,反正我闲得很,放马过来吧
过来他皱着眉头,一贯地命令式。
这时候不去,倒显得我胆怯,我上前,直视着他,只听他道:辰儿不错,真的,我真高兴,比我当初强。这个皇位给他,我很放心。
你真像你父亲。我冷冷地道。
一代比一代强了。他望着帐顶,很是欣慰:比我当年强,比我当年强啊。
我忍着恶心:怎么不提简辽,人家一如既往的忠心,没半点儿趁火打劫。
他沉默一会儿:我知道,这些天,该看清的,全都看得分明,我不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人,这你清楚。
我不知道的太多了。我冷笑:玩不过你,我自认玩不过你,行了吧
他挥手退屏众人,瞬间恢复了以往的嘴脸,笑嘻嘻地下床,揽住我的腰:小小人,压过我又怎样你不还是我的老婆,逃不过我的手心
滚。我挣开他。
该死的又粘上来,一张脸全钻进我的颈窝,野猪刨食似的拱着:小小人皮子越来越细,越来越香了。
我侧首,恶意地问:你那枪还能用么
怎么不能。他脱裤子,向我展示:看
我倒,小样居然真的重振雄风了
这些天,我一个人躺着,想了很多事。他抱起我,向床边走去:平时没有注意到的事,被喧嚣掩盖的事
我被他放到床上,不再挣扎。男人本来就没什么用处,除了提供吃穿,就剩床上这点儿事了,他们还死皮赖脸地宣称,某某某是我的女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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