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轻声,看着地面:原来你不知道。
他一口喝干莲子羹:知道什么
我的脾气其实很坏啊。我掏出丝帕,擦去他嘴角的残羹。
好又怎样,坏又怎样,我都懒得去想,反正都过了半辈子,下半辈子混一混,就功德圆满了。他抓住我的手,抽出手中的帕子,缓缓道:唯一遗憾的,是当初没正式娶你,连洞房都是军营的帐子里。当时,想必你很怨恨我罢。
保命尚且不急,还来得及怨恨我晃着头,笑道:当时我还一个劲谢你呢,觉得遇到你大不幸,可又是大幸。
他闻言一笑,抖开帕子,盖在我头上:正好是红色的。就当咱们今晚,是迟了十年的洞房花烛夜。
这该死的何时变得如此浪漫不像他,非常不像。他平时可是连戏都懒得看,怎会有如此情怀与连我也不及的想象力难道是上天看我太命苦,点化了他上天啊,你真是太有爱了
你还生气吗
我像还在生气吗他说着,掀开红盖头:娘子,昨夜得罪了,咱们以后,心平气和,好好过日子吧。
一
道暖流从我脚底升起,经丹田,至四肢百骸,终达头顶,说不出地畅快淋漓。嘿嘿,本是我为达目的,免不了道歉,如今变成他赔罪,赚了赚了:答应我,不要忘了今天的话。
我答应你他凝望着我,我也含泪凝望着他,我们彼此等等,好雷啊,大家不觉得吗抖落鸡皮疙瘩,我摆脱这种浑身麻麻的状态,正色道:今晚本不想来打扰你,只是有一事,很想确认。
除了简辽的事,尽管问就是了。他松开怀抱,坐回椅子上。
我好不汗颜,偏偏就是简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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