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非常痛苦,勉强说了一声:“煤气泄漏……一,一氧化碳中毒……”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全身绵软,头疼得厉害,就像宿醉之后,看什么都是双影的。想起刚才梦中那一幕幕的怪诞离奇,明白过来,肯定是一氧化碳中毒后看到的濒死幻象。
我勉强从床上坐起来:“王大爷,幸亏你喊了一声‘砸窗’,要不然我非闷死在屋里。”
他把我扶下床,来到破碎的窗前。我大口吸着外面的冷空气,身上那股不舒服化解了不少,脑子清醒许多。
王老头苦笑:“我自己刚才都快闷死了,哪有心情叫你。”
他这么一说,我回想刚才那救命的一声,有点心惊肉跳,听声音很像是解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