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老大姐,她拍拍手:“那个谁,把灯关掉。”
坐在楼梯口一个小伙子,把整个三楼的灯关了,大厅里一片漆黑。
房间里唯一亮着灯的就是供奉着千里眼顺风耳的神龛,里面亮着瓦数很强的红灯,光线暧昧神秘。何天真看到我们,对众人说:“今天有个患了重病的朋友,生死一线,插个队,希望大家多多谅解。”
我拍拍铜锁,知道说的是他。
我们排在二号,前面还有一号,是个小伙子,已经排队一个多礼拜了,今天终于轮到他,何天真不好意思再把他排到后面。正好我们可以借机观察一下整个流程,让那小伙子先试试水。
在靠近神龛的位置,摆了一张舒服的躺椅,排在一号的小伙子走过来,坐在上面。这小伙子长得瘦瘦弱弱,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两眼无神,头发乱糟糟的。
听中年男人介绍,这个小伙子最近以来一直坐噩梦,那些梦翻来覆去地重复,他整个人就像掉魂一样,白天也没精神,一闭眼就是噩梦的场景。经过何天真初步诊断,这小伙子是被前世情景折磨,借这次神思的机会,让他摆脱前世的纠葛。
小伙子半躺在椅子上,根据何天真的指示,慢慢闭上眼睛。整个三楼大厅,鸦雀无声,大家都在饶有趣味地看着。
何天真开始诵经,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波动,漆黑的房间里谁也不敢说话。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小伙子开始有反应了,发出呻吟声。何天真轻轻问:“你看到了什么?”
“日本兵……我看到了日本兵。”小伙子的语气里透着惊恐。
“然后呢?”何天真问。
“他们拿着刺刀
第九章 我要看前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