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勇摆摆手:“铜锁,现在不是论恩怨的时候。我再谈谈我,别看现在我精神还不错,可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我快要不行了,也要到生命的终点了。”
“怎么?”铜锁问。
潘大勇耐着性子跟他解释:“铜锁,你没发现这个事实吗,我们三个人几乎是在同一个时期遭遇到了噩运!你和我要求生,而小孙要做个正常的女人,她要求子。我们每个人都有强烈的欲望……”
“你的意思是,只有找到我们的‘本体’,他才能救我们?”铜锁说。
潘大勇点头:“可能是我做商人时间久了,对于什么事都有些阴谋论。我们三个人的遭遇,很可能就是这个‘本体’设计出来的!”
我听出点意思来了,本来这里没有我说话的份,我还是情不自禁问:“他想干什么?”
潘大勇磕磕烟灰,沉默一下说道:“他想让我们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