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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忍不住道:“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值得吗?”
鱼鳃大笑:“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搀扶鱼鳃的活我不能让解铃干,我搀着他,我们三人下楼,在小区外打了车。
鱼鳃这副模样,车都不好打,司机一看他那脏兮兮的民工模样,车不停直接开走。好不容易堵着一辆,我们到了人民医院。
人民医院是市区里规模比较大的医院,尤其治疗肿瘤病那叫一个绝,医疗手段过硬,专家医师扎堆,进这所医院要提早挂号,人满为患,半夜排队都不稀罕。
我们到的时候,就看到一楼大厅人山人海,别看到了年节,犯病的人也不少。医院里散发着强烈的消毒水味道。
我们三个人进了这里,左看看右看看,全是人,根本找不着燕子。
解铃让我搀着鱼鳃,他到前台打听,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出来:“在后面,他们在一楼急救室。”
我们穿过走廊,来到后面。在一楼有块区域,专门是施行临时急救的,一到那,我们看见敞门的急救室门口站着柔弱的女孩,正是唐燕。
唐燕穿着一身校服,瘦瘦弱弱,靠着门无力地站着。旁边医生护士走来走去,没一个搭理她的,小女孩柔弱得像朵小花,眼巴巴往里面看着。
我们来到她身后,一起往里看。里面有三四张病床,她爸爸老唐正躺在一张床上,戴着氧气罩,身上插着一些仪器,头上还套了一顶一次性的防水帽,人瘦得都快成干了,脸色蜡黄。
护士看看仪器上的数字,随手调了调吊瓶的输液钮。
“燕子,我来晚了。”鱼鳃沉着声说。
第十四章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