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浸出豆大的汗珠。不大一会儿,冷汗不断,顺着脸颊滴滴答答往下淌。
解铃表面平静,可也能看出他也在苦苦支撑。只不过他这个人非常内敛,就算再有事也藏在表面之下,不显露出来,这也符合他一贯做人的风格。
陆老五勉强说道:“解铃,辛不辛苦?”
这时黑烟步步紧逼。逼迫青烟缩得很短。解铃的三股黑烟在空中拉得笔直,像是战斗机飞过的痕迹,一直伸到陆老五面前。
解铃笑:“好久没这么玩过了,激发出潜能的感觉真好。老陆。你真是个合格的对手,不算不堪一击,也没有胜我的实力,而且我相信你已经施展出了全力。这种惨胜简直比大胜还要爽。”
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他脸色像喝多了酒一般,惨白如纸。
陆老五勉强阴笑两声:“要不然就这样吧,两败俱伤多不好。你伤我一千,也得自损八百。”
“行啊,把两颗珠子交出来,跟我一起到阴司了却公案,我就停手。”解铃说。
“我草你妈的,”陆老五破口大骂:“解铃,你别逼人太甚。”
“斗法归斗法,别人身攻击,你我都不是市井泼妇,用不着讨口舌之快。”解铃笑着说,显得很有涵养。
陆老五面如重枣,血液上头,全身都在颤抖。青烟越缩越短,只剩下短短的一个指节长短,而黑烟还在有条不紊地步步蚕食。
一丝血液顺着陆老五的嘴角流下来,就在这时,“哐”一声脆响,陆老五面前的香炉居然从中断裂,三根长香折断,香火熄灭。
黑烟没了阻碍,如同三把细细的黑针,飘到陆老五的喉咙前。陆老五嘴角流血,身体
第二十九章 铤而走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