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带上,没有上锁。
村里都是住在一起的老邻居,除了我们没有外人,都知根知底,没人会偷东西,房门上锁反而显得不正常。
我们摸黑翻过一个山头,范嫂这才让我们把手电打开,四道光亮照出去,山路照的清晰了许多。
我们谁也没说话,静静走着夜路。晚上很冷,我浑身颤抖,倒不是因为山里的寒气,而是那股不祥的预感。整件事自始至终笼罩着一种梦魇般的气氛。
过了两个山头,看看表已经夜里九点了,手电光只能照亮身前,再远的地方就是一片幽深的黑暗。我听到远处有哗哗的水流声,并不湍急,却悠悠绵长,连绵不绝,想来那就是江水了。
范嫂是山里人,轻车熟路,走得很快,我们加紧了小心,全神贯注跟在她的身后。
从山路下去,又走了四十多分钟,来到下面。眼前果然出现了一道江水,此时月光有些明亮,照的江面粼粼一层光。江水很平很静,黑夜中看去,犹如实质的黑色缎带一般流过,一片黑灰色,那种凝重能让人直觉地感觉到这片水域有很久的历史。
范嫂带着我们左绕右绕,来到一处浅滩,石头后面靠着两条木船,用绳子绑在岸边。船漂在水上,晃晃悠悠,看着就胆颤。她一纵身跳了上去,用船桨撑着水,把船慢慢靠在岸边,招呼我们上来。
我们看着黑糊糊的江水,都有点不舒服,强忍着不适上了船。我坐在船尾说:“大嫂,你知道那些东西在水里什么位置?”
“知道,男人临死前都告诉我了。”范嫂说。
我说:“在水里怎么捞呢?”
“用这个。”她从船底拿出一根长杆,这东西叫
第三十五章 上来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