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低声讨论,有些话还是落到那些人的耳朵里。花图郎不由自主回头多看了解铃几眼。
顺着壁画,我们走出很远,这间寺庙实在是太大太深了,不知不觉中我们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保存得比外面要好,两壁俱是雕刻着描绘阴间地狱的壁画,画上的场景比外面的要更加宏大,动辄就是密密麻麻的人群。背景也愈发黑暗,要么是喷发的火山,要么是流动的火海。
几道手电光亮不停晃动着,光斑闪耀之处,便会出现色彩诡艳的地狱图。
走廊本来就又深又暗,加上两壁恐怖的壁画,这种恐惧感非常人能够想象,走在这里就像在深渊上走钢丝,每一步都要承受着焦虑和压力。幸好我们这些人都是久经考验的战士,大家不再说话,不能分神,要不然黑暗恐怖的重压会全部涌来。
达叔背着小狗走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有时我的手电光亮扫到,看到蔡老转世的小狗在紧紧盯着墙上的地狱图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或喜或悲,眼睛里闪动着光芒。在这个地方,什么集团股份,什么豪门撕逼,就像幼儿园过家家一样。眼前是宏大的生命主题,相比之下,俗世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都显得非常渺小和可笑。
我们终于来到走廊的尽头,地狱图在这里也断了。用手电照照,这里是封闭的,三面高墙,已经没路了。
“再怎么办?”花图郎问。
喵喵师父舔舔爪子说:“当时我是工程的外部工匠,最远也就走到了这里,再往下怎么走,我也不知道。”
花图郎没说话,表情很凝重,他打着手电小心翼翼把周围环境照了个仔细。这时,光斑扫过,我们看到黑暗的角落里躺着一根粗大的
第五十七章 这是什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