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的时候都有讲究,男人死后要穿中山装,赵旺就穿着这么一套黑色衣服。衣服袖子特别长,盖住他手的大部分,只露出十根长长的手指。
他走路的姿势特别怪,关节僵硬,身体一会儿佝偻,一会儿挺直,喉咙里似乎发出“嘶嘶”的怪声。我紧紧靠着楼梯扶手,狠命捏着,手心全是汗,真有点吓傻了。
铜锁有点尿性,还真就从二楼跳下去,摔了个狗啃屎,他一骨碌爬起来,冲我招手:“老罗,跳啊,跳啊。”
我倒是想跳,可现在已经被尸体逼近了死角,再想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尸体停住不动,直挺挺立在那里,好像失去了行动能力。我看的提心吊胆,心脏狂跳。观察观察,发现它确实不动了,我小心翼翼向楼梯栏杆走过去。
到了楼梯边,铜锁和小伙子在下面看着。我慢慢翻过去,瞅了瞅下面,有点眼晕,一狠心正要往下跳,突然脖领子被抓住。
赵旺的尸体不知怎么突然动了,一把抓住我。
尸体力大无穷,我无从抵抗,被他一把拖了进去。它伸出十根尖锐的手指对准了我,狠狠地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