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谁也不知道。我只有三天的权力。”
时间紧迫。我问解铃准备找哪位高人。解铃有些焦急:“这个人神出鬼没,一般找不到他,只能试试看了。”
他去打电话安排。我和铜锁在码头附近找了家小客栈暂住下来。过后的两天,一直没看到解铃的影子,我和铜锁无聊地等待。到了第三天早上,我们刚来到码头,就看到解铃领来两个人。
这两个人,一个和解铃一样留着光头,不过头上点着香斑,穿着一身黄色的僧衣,居然是个和尚。还有一个是五十多岁的汉子,长得一脸疙瘩肉,这个老男人脸黑似水,看起来像石头一般。他给我的感觉是城府极深,你能从他嘴里掏出百分之一的实话就算是相当不错了,而他要套你的话,可能三言两语就能化解你的心理防御,说出自己的秘密。
解铃带着这两个人来到我们身边,说道:“我介绍介绍,这位是……”
那和尚摇头晃脑地说:“罗稻,铜锁,大家都认识,两位施主与小僧是老相识。”
我一看乐了,正是八家将里的和尚圆通。圆通这和尚没个正形,流里流气的,是我见过和尚里最不像和尚的和尚,自从圣姑唐赛儿一事作别,我们就再没见过。其中经历了这么多酸甜苦辣,而今再见到昔日老友,兴奋之情真是没法说。
我过去握圆通的手,圆通赶忙施礼:“罗施主,出家人不兴俗世礼仪。”
我看到他心情大好,哈哈笑,开玩笑说:“圆通师傅,这就是你的境界低了。”
“哦?悉听教诲。”圆通看我。
“出家人名为出家,也要讲究入世。你连手都不握,谈何入世修行,心里先有了障。”
第二十九章 二师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