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毛头小子好好学吧,里面学问大了。”
我和李伟面面相觑,没想到里面这么多花活。
我们都是小人物,在最底层,让咋干就咋干吧。
那两个老工友,都是上了岁数的老滑头,原来是杠头的叔叔辈。在村里没事干,出来进城打零工,指着杠头赏饭。
两个老滑头只干一上午的活,过了中午吃完饭就回到房里呼呼大睡,晚上到附近的居民小区转悠,跳跳广场舞看看打麻将,有时候还在小区广场唱两首卡拉OK,生活的相当有滋味。
工作主要就是靠我和李伟,我们也没什么怨言,甚至觉得这活太好干了。我们初来乍到,虽然看不惯老人,但也不想打破这里的规矩。反正也没多少活,干完拿钱走人。杠头说了,看我们两个有把子力气,他要给我们介绍新活。
这天下午,虽然入冬,可阳光很足,我被晒得没什么精神,坐在避风的地方抽烟。正抽着,李伟慌慌张张从树林里出来,跑到我的面前,不停咽口水,说不出话。
我吐出烟圈:“怎么了?见鬼了?”
“妈的,就是见鬼了。”李伟说着,鬼鬼祟祟左右看看,此时树林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四周静寂无声。
我斜着眼看他。
李伟好半天才说明原委,刚才他正在挖地基,一铲子下去只听“轰隆”一声,地上出现个大洞,阴森黑暗,冷风刺骨。
他趴在洞边往里瞄,居然看到洞底下有水泥砌成的砖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