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滩水渍。
这一切,就当是她欠他的!
三年前,她在他最失意的时候离开了他,给了他沉痛的伤害,今晚,就当是她还他。
重新走到床边,旁边是一面落地镜,镜子里的她浑身狼狈,大腿上甚至还流着酒水,冰凉的感觉刺激着她的每一处神经。
猫步?童恩惜按照印象中模特的样子抬起脚,一步一步的走向雷牧萧。
“抬头,挺胸!屁股再扭起来。”
“嗯,很好,再把手放在衣服上。”
什么?
童恩惜愣了愣,把手放在衣服上?她全身上下的衣服就是三点式的,不管把手放在那块布料上,都极其的不观的,她要怎么放?那岂不是成了她在自己摸自己的样子?
“愣着干什么?上下你可以随便选。快点儿,我耐心有限。”
雷牧萧一副期待又不耐烦的样子,让童恩惜很难接受,也很心痛。
双手缓缓的附上胸前,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雷牧萧的面前,雷牧萧靠近她的身体,闭上眼睛深呼吸。
“好香。”
下一秒,童恩惜就落尽了一个久违又强硬的怀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坐在了雷牧萧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