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然不想让赵长枪去杀人毕竟除了法律沒有人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
“你想杀了他”曲少波迟疑了一下问道
“难道他不该死吗”赵长枪不置可否的说道
“他该死但是他的死亡应该由法律來宣判而不是由你我擅自结束他的生命”曲少波有些落寞的说道当警察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感到自己刚才的话连自己都难以说服自己
赵长枪看着曲少波笑了一下说道:“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次的事情恐怕再过去十年陈晓刀依然逍遥法外即便是现在我们放过陈晓刀他可能仍然会咸鱼翻身单单名正言顺的将他抓捕就非常的困难他是河北区的人大代表想抓他需要有河北区人代常委会的批文才行何况他还有个当省委常委的干爹陈晓刀已经是游离在法律之外的人何况你也明白我们已经不能将他再送上法庭这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利益考虑”
曲少波叹了口气说道:“唉你说的我都明白我只是为陈晓刀这个人感到有些惋惜你知道吗陈晓刀很有艺术细胞琴棋书画都能來几下特别是能写得一手好字他这个临河省书法协会名誉会长可算是名副其实”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法律对付这种人有时是很无奈的恶人还需恶人磨就让我來当这个恶人吧不过我赵长枪也是个惜才的人我也不想让他就这样死去算了到底怎样处置陈晓刀让我好好想想再说吧当然即使我要放过他也能让他付出代价我得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恐惧”
赵长枪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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