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口不会讲的,所吹嘘的不外乎是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雌情怀。
等她一口气讲完,江寒青已陷入了沉思中。
他首先想到的是刚才石嫣鹰讲述的,那位接到了中年男子报信却不予理睬的姑妈江凤琴。
姑妈怎么会不理睬那个报信的人呢?这么大的事情就算她不相信,也总该派人去查实一下吧!难道她也怀有异心?
越想越觉得不对,江寒青心里道:这个贱人!一定是在背后搞鬼!想不到我眼里一向忠实可靠的姑妈原来也是像二叔那种卑鄙无耻之徒!这次分明就是想见死不救,借机害死我这江家的下一任家督!哼!你害死了我又能怎的?难道还能让你儿子林奉先坐上少主的宝座!臭贱人,看少爷回去怎么收拾你!
他又想到:通风报信的是王家一个中年男子?我对他有救命之恩?这会是谁呢?那几个白色宫装女子又到底是何来历?
可是这么多事情他又哪里一下想得清楚,心里一阵无助的茫然,江寒青下意识地望向石嫣鹰,希冀从她那里获取到一点点帮助。
这是自从石嫣鹰走进门来,江寒青第一次正眼看她。
不过不看还好,这一看江寒青的眼珠就再也无法从石嫣鹰身上移开了!
石嫣鹰脸上仍然戴着那遮住她上半边脸的银色面具,而上身这一次穿的却是一件黑色薄皮革制成的轻甲,下身是一条同样由薄皮革裁制的皮质马裤,只不过颜色是白色,腿上套一双高至膝盖处的黑色皮马靴。
这一套装束与她回京来与江寒青初次见面时候那一身英武戎装完全不同,却又别有一番滋味。
从上到下,黑、白、黑,这种简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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