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坠入了无边地狱!这才是第一天呐,以后可还有十多天呢,可怎么捱下去啊!不行,无论如何,一定要拉朱浩去军训才行。
钟清扬的心里把算盘打得啪啪地响。
嗯?
朱浩疑惑地望着钟清扬和陈海朋。
浩哥,你一定要救救我们!今天下午,自从你走了之后,我们就像是坠入了十八层地狱一样,所以,浩哥,你明天开始,一定要去救救我们呐,只要你也在那里训练,郑正军那家伙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陈海朋开始滔滔不绝的把下午的训练加以艺术化的形式,并以一种艺术化的表现形式——表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出来,简直像是旧社会的奴隶们在诉说被压迫的血泪史一般,而钟清扬则在旁边不时的补充一下。
讲完了?
朱浩静静地听他们说完,然后冷冷地问道。
浩哥,你不会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吧?难道这样还不够悲惨?
钟清扬感到朱浩神色不对,紧张地望着他道。
你们很需要这么锻练一下。
朱浩很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对他们道,其适幱你们现在的表现看起来,今天下午的强度还是不够,我明天如果去训练的话,会向教官建议加强一下强度!还有,如果你们想学功夫的话,明天早上别忘了起来跑一千米!
说完,朱浩便向门外走去,打算吃完饭然后顺便去图书馆找一些哲学的书来看看。
扑通!
两声巨响,钟清扬和陈海朋同时倒在了地上。
强哥,和明少抢马子的,好像就是那个不长眼的小子了,我们现在上去教训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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