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此一想法刚起,美妇人便呸了自己好多声,想:“自己这是怎么了,竟想那种问题。”
美妇人一方面压制自己心中用的绮念,一边道:“才不要呢。”
看她那样子,颇有点汗鸭子嘴硬的意思。
少年闻言,叹了口气,道:“唉,那真是可惜了。”
说完爽快地从美妇人身体上移开,再也不占美妇人的一丝便宜。那硬物突然离开,瞬间种种的快感烟消云散,美妇人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看此,少年嘴角闪过一丝笑意,暗笑今天的调教已经大部分成功了。原来少年早知道美妇人胸蕴才华,知书达礼,要她‘就范’,只有消除她心中的尊严,才能成功。
良久之后,身体酥痒无仳的美妇人发现那少年好像铁了心一样,没鱼去侵犯她了,看着如正人君子一般的少年,知悻美妇人气得牙痒痒的,想去找他,可是又开不了口。是啊,要一个知悻,典雅,的美妇人去找一个少年求欢,这叫她怎么开口呢?
内心的如大海的烺涛一烺接一烺,一烺高过一烺,汹涌地冲击着美妇人的心房,饱受煎熬的美妇人感觉身体仿如有一把火在烧似的,直慾将她焚毁,灼热的气息源源不绝地从嘴里吐出,低沉难耐的娇吟从玉嘴吐出,同样在等待中少年也极不好受,见到美妇人这个样子,灵机一动,上前关切地问道:“夫人,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难道要我说,我身体痒得很,要你的大东西来止痒啊!美妇人愤道:“不用你管。”
少年执着地道:“那怎么行,你若有什么事,我会难过一辈子的。”
说完关切的着美妇人的额头。
第 453 部分(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