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熏倒的话,那就更妙了。
可惜他没有那个机会,因为那个年轻人的肩膀动了。
他一肩头撞在那个士兵的胸膛,那个士兵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胸膛忽然陷凹下去了一大片,耳朵里还听到一种古怪的声音。等他向后飞出去,后背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的时候,他忽然明白那些声音是什么声音了,那些是骨头折断的声音。
就像后背那条脊梁骨一样,前胸的肋骨也一定是折断了。
等那个士兵在痛极醒转之后,看见自己的胸口有无数的骨刺破胸而出时,他就更肯定自己的判断了。
没有人去关心这一个士兵的泩死,因为,他不是自己。当一个人他自己的泩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是不可能去关心别人的泩死的。这就是人。
原来那个同伴来不及惊吓,来不及惊叫,来不及反应,已经让那个身法诡异打法更诡异的年轻人整一个人抓了起来。他的命运和刚才那个绿巾士兵好不了太多,他还来不及向下面那个年轻人说明自己有严重的畏高症,就已经让那个年轻人抛了起来,扔到半空之中。
他不明白那个年轻人为什么要这样做,直到摔在那个年轻人的肩头,再让年轻人用力砸在地面上时,他马上就完全明白了。
他在那一刹那,也同时明白刚才那个同伴的感受。那就是痛苦,无尽的,不可忍受的痛苦。
两个士兵加起来完整的骨头不会超过十块,不过他们都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
他们想惨叫,狂嚎,可是血封住了他们的咽喉,他们甚至不能在地上滚来滚去,只能静静地躺着,有如一滩烂泥,慢慢地等待着死亡。不过,在那之前,他们得先忍受一些他
第 459 部分(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