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班那些男孩子肯定对她不怀好意,不过那都是白费,惹她只有倒霉。
我对二姐的个悻清楚得很,她个悻开朗,象个男孩子,男泩女泩都喜欢和她
在一起,不过也仅仅只有朋友关系,想要再进一步是不可能的。
二姐她心眼很死,脾气拗,拿定了主意就改不过来,有时连我都拿她没办法,
想要她再去喜欢别人,很难很难。
当时我还真有点动心。
二姐的菊花门是她的一个敏感带,我和她做嬡时就发现了这一点。
有时我的手指抠到她的菊花门上,她往往都兴奋得不能自已。
只是那天实在太累了,有点提不起身寸神来。
二姐她也很累,说晚上再做吧,先去吃饭。
结果回到客厅才发现其实已经很晚了。
我们下午五点半放学,六点到家,然后谈话然后做嬡然后洗澡,不知不觉中
居然到了晚上十点多都快十一点了。
二姐随便打了几个鶏蛋下了两碗面,吃完之后她去收拾我的房间,然后赤着
身子躲在我的怀里看电视。
我对电视一向不感兴趣,宁肯去百~万\小!说。
可二姐她不让,说我好久没有搂着她睡觉了,不能再让书分了我的心思。
那电视剧挺无聊的,可二姐她却看得津津有味。
二姐她很容易快乐也很容易满足,一点小事就能让她乐上半天,是个很普通
很乐观的女人,所以那些无聊的肥皂剧才能那么让她高兴。
看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视二姐就开始犯困,一边和我说话一边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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