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安排我的工作,我没有意见。但让布维鹰接这个班,我实在担心,这个人素质太差了。”他显得很平静,这让杜赞之感到意外。
“你不在我这个位置,你无法理解。”杜赞之说,“有些事情不是就事论事能说得明白的,既然组织这样定,肯定有这样定的原因。”
董为听杜赞之这么一说,默默地站起来,伸手跟杜赞之握了握,走出杜赞之的办公室。
杜赞之在董为的身后只是轻轻地叹一口气,但董为没有听到。杜赞之以为董为走了,但几分钟后,他又折了回来。杜赞之估计他一定有什么心事,问:“有什么事需要组织帮办的吗?”董为的妻子秦惠原来是随军家属,董为转业时安排在市百货公司当售货员,前年已下岗在家,大女儿大学毕业分配在建筑公司,几乎没有班上,二女儿大学刚毕业,正面临着双向选择。
“那个女孩子,情况很复杂。”董为说,“她是自己吃安眠药,但不是自发的自杀,也不是神经不正常,而是被的。”
“有关部门不是出结论了吗?”杜赞之说。
“这个结论是胡弄人的,谁也不相信。”董为说。
杜赞之问:“家属还有什么意见?”
董为说:“家属不相信他们的女儿神经不正常,更不相信是她自己要吞服那么多安眠药。干警内部有人私下对我说,他们觉得有许多疑点。这事我私下做了一些了解,我怀疑是有人她自杀的。”
杜赞之说:“如果有这个怀疑,让他们再安排人调查一下吧。”
“谁去查?再怎么查也是布维鹰一个人的意见。”董为说。
杜赞之沉默着,半晌才说:“如果这事跟他
第 16 部分(1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