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场中心,布维鹰陪在梅初山的身边,大声对那些做现场勘察的干警说:“动作快点,处理完即刻到市长会议室开会。”
容棋穿过人群,将正在通话的手机递给杜赞之。给杜赞之打电话的是石梓,石梓说,他正在医院院长室里,董为的危险期还没过,他怀疑不是一般的凶杀案,建议杜赞之亲自过问。杜赞之说,他刚去看过董为,现在正在出事现场,该跟医院说的都说了,该跟公安说的也都说了。
“现在关键是抢救董为和捉拿凶手。”杜赞之说。
跟石梓通完话,杜赞之的手机又响起来,是宋双打的电话。
‘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宋双说。杜赞之所出她的声音都颤抖了,宋双一定知道童为被枪击的事了。
“发生桩把凶杀案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这次目标是公安局长,我们正在全力捉拿凶手,没事的,我刚看完现场现在正在回去,”杜赞之重复了一句,“没事的。”他不知道,反复说没事是不是在为他自己壮胆。
董为最终没能逃离死亡,在抢救两天两夜之后停止了呼吸。董为停止呼吸时正值汉州晚间新闻,电视台正在播放布维鹰董为任免职的市人大常委会公告。董为临死时,石梓站在旁边拉着董为的手。布维鹰也站在旁边。董为眼睛是闭上了,但嘴却合不拢,像一直在跟谁说话。石梓一会觉得董为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被下结论为自杀的女孩子,一会又觉得他是在叙说他的不幸和委屈。董为是受委屈了,他还只有21岁,身体还那么好,公安局长这个岗位他还完全有能力胜任,分管组织的市委副书记找他谈话他就只说一句话:“组织怎么安排,我无条件服从,但如果让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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