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有没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呼机,有电话。”
石梓说:“给我她的电话号码和呼机号码。”
盘父说:“呼机号码我不知道,我没有呼过她,她母亲记得。”
盘母给了电话和呼机号码,石梓都记了。
“呼机呢?还在吗?”石梓问。
盘母说:“我们清理她的东西时没有发现她的呼机,估计事前她自己已经处理了。电话也不见了。”
石梓叹口气,他觉得这个女孩子像个特工人员。“她是有准备的,出事前肯定有反常的迹象,只是你们不注意罢了。”他说。
“要说迹象也不是没有,出事前几天她给家里打了电话,是我接的,她只是随便问家里的情况,然后就挂电话了。”盘母说,“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我说她是发神经还是怎么的,打电话回来又没有什么事,平时她可不是这样的。”
石梓问:“她生前跟谁一起玩比较多?”
盘母说:“我也不大清楚。我知道她很少跟人家出去玩。”
石梓:“现在情况很复杂,你们不要说我到过这里来,你们也不要跟任何人再提这件事,如果有人问起,你们就推不知道行了。”
盘父说:“她出事后,董局长来过,也问了一些情况,他来第二次回去没几天就出事了。”
第二天,石梓去了一趟电信局,让电信局长秘密为他查盘小琳的呼机和电话,看谁跟她联系得多,什么时候联系。当结果递到石梓手上时,石梓吓了一跳,不论是呼机还是电话,都是跟市政府的一个领导联系得多。从电信局局长室下来,石梓的手一直打颤,他不知道现在该去哪里,将他所掌握的这一
第 17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