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觉忍不住了,左静言又担心他委实还是太过劳累,正徐徐抱了人就着这姿势将他放倒……
砰——
有人不敲门而入,拖着阿吊进门的王小二张大了嘴看着眼前这香艳刺激的一幕——如果鬼还能产生一种叫鼻血的物质的话,他会因此而再死一次。
他终于知道了男人和男人怎么做的,并且还很一步到位地看到了活春宫!
可是,为什么是那个骄傲暴躁的皇子在下面?
片刻后,阿吊敏捷地闪过被掷出门的大型垃圾,摸了摸在被设了结界的门前碰扁的鼻子,远眺王小二消失的方向。
哎呀!这夜月明星稀,天边那一闪一闪亮晶晶啊
两生花·尾声
黄沙漫漫的官道,绿荫冉冉的村庄。
茶亭酒肆里,支一张方桌,摆上几个大碗茶,老人家挥挥烟袋坐下来,咳嗽一声,总有些热心的人客围过来听他说书讲古。
在那些仿佛已经知天命,可与空气里人看不见的魑魅魍魉沟通的老人们嘴里说出那些或真或幻,奇离古怪的捉鬼捉妖故事,总是这么活灵活现,仿佛他亲眼所见,确有其事。
这些据说由鬼族告诉给老人的故事,然后再经由往来过客的嘴,将那些湮没在断井颓垣一间的迷离传说在世间传扬。
这天要说的却是二十里开外,一月前刘家村那一场大火,引来的火魃成了精,四处招摇而惹来高人收伏的故事。
这火魃其实只是个小鬼,可是惹来的麻烦却不小。
天干物燥,是个乡下人家里,总堆有那么几垛干草柴荷的,它却偏爱在这些易燃品上面窜,一来二去,开始还只是烧了柴荷,烧了
第 20 部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