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如果大家似乎希望有些变化,仍然可以保留多样性。”
“这算是中央委员会的赏赐吗?”崔维兹讽刺道:“在它能容忍的范围内,拨出一点点的自由?我宁可留给大自然来决定。”
“伹你们并未真正留给大自然来决定,现在银河中每个适于住人的世界,全都曾经受到改造。那些世界被人类发现的时候,它们的自然环境都无法让人类舒适生活,所以每个世界都被尽可能改造得宜于住人。如果眼前这个世界过于寒冷,我可以确定是因为它的居民无法做得更好。即使如此,他们真正居住的地方,一定也用人工方法加热到适宜的温度。所以你不必自命清高,说什么留给大自然来决定。”
崔维兹说:“你在替盖娅发言吧,我想。”
“我总是替盖娅发言,我就是盖娅。”
“如果盖娅对自己的优越性那么有信心,你们为什么还需要我的决定?为什么不自己向前冲呢?”
宝绮思顿了一下,好像是在集中思绪。“因为太过自信是不智的,我们总是本能地会把自身的优点看得比缺点更清楚。我们渴望做正确的事,那事不一定要是我们认为正确的,伹却必须具备客观正确性——如果真有所谓客观正确性的话。我们经过多方的找寻,发现你似乎是通向客观正确性的最佳捷径,所以我们请你来当我们的向导。”
“好一个客观正确性,”崔维兹以悲伤的语气说:“我甚至不了解自己所傲的决定,必须千方百计寻求佐证。”
“你会找到的。”宝绮思说。
“我也这么希望。”崔维兹应道。
“说句老实话,老弟,”裴洛拉特说:“我觉得这次的对话,
第 3 部分(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