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佐证,就是梅尔波美尼亚的坐标是(o,o,o)。一般说来,这个坐标指的是自己的行星。”
“坐标?”崔维兹愣了一下,“这份名单上也有坐标?”
“每个世界旁边都有三个数字,我想那些就是坐标,否则还能是什么?”
崔维兹没有回答。他打开位于太空衣右股的一个小套袋,掏出一件与套袋有电线相连的精巧装置。他将那装置凑到眼前,对着墙上的铭文仔细调整焦距。通常这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可是他的手指包在太空衣内,因此这件工作变得极为吃力。
“照相机吗?”裴洛拉特这是多此一问。
“它能将影像直接输入太空船的电脑。”崔维兹答道。
他从不同角度拍了几张相片,然后说:“等一下!我得站高一点。帮我个忙,詹诺夫。”
裴洛拉特双手紧紧互握,做成马蹬状,崔维兹却摇了摇头。“那样无法支撑我的重量,你得趴下去。”
裴洛拉特吃力地依言照做,崔维兹将照相机塞回套袋,同样吃力地踏上裴洛拉特的肩头,再爬上石像的基座。他谨慎地摇了摇石像,测试它是否牢固,然后踩在石像弯曲的膝部,用它作踏脚石,身子向上一挺,抓到断臂的那个肩膀。他将脚尖嵌进石像胸前凹凸不平处,慢慢向上攀爬,喘了好几回之后,终于坐到石像肩膀上。对那些早已逝去的古人而言,这个石像是他们尊崇的对象,崔维兹的行为似乎可算一种亵渎。他越想越不对劲,因此尽量坐得轻点。
“你会跌下来受伤的。”裴洛拉特忧心忡忡地叫道。
“我不会跌下来受伤,你却可能把我震聋。”说完,崔维兹再度取出照相
第 16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