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两人的感情你应该比较有信心。你甚至应该想到,现在我自己也有危险。”
“你对自己的爱我可没有信心,”崔维兹喃喃说道:“为了某种高尚的动机,你随时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不过,我倒相信你真心关怀裴洛拉特。”
然后他又说:“我没听见菲龙的笛声,她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事,”宝绮思说:“她睡着了——是自然的睡眠,跟我完全没有关系。而我建议,等你向那颗我们心目中的地球之阳跃迁后,我们也都好好睡一觉。我极需要睡眠,我认为你也一样,崔维兹。”
“好的,要是我做得到的话——你知道吗,宝绮思,你说对了。”
“说对了什么,崔维兹?”
“对于孤立体的见解。新地球并非天堂,不论它看起来多么像。最初那些殴劲款待——那些表面的友善——都是为了解除我们的警戒,以便将病毒传染给我们其中一人。而其后的殷勤款待,那些各种名目的庆祝活动,目的是把我们留下,等候渔船队归来,然后就能让病毒发作。多亏菲龙和她的音乐,否则险些就让他们得逞,这点你可能也对了。”
“关于菲龙?”
“是的,当初我不愿带她同行,我也始终不高兴看到她在太空船上。由于你的关系,宝绮思,她才会跟我们在一起,又由于她无意间的举动,我们才会侥幸得救。不过——”
“不过什么?”
“尽避如此,我对菲龙的存在仍感不安,我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我这样说你也许会感到舒服点,崔维兹,我不确定是否应将功劳全归菲龙。广子做出阿尔发人必定视为叛逆的行为,菲龙的
第 20 部分(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