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能够记起君战和薛慧萍,但是关于参军之后的记忆,却已经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
但是,每个夜晚,在他的梦中,总是出现一个女人的面容——这个女人看起来如此的熟悉,可是每当他想要仔细地看清楚她的面容时,她又仿佛变得遥远起来。
当他醒来努力回忆梦中的情景时,头部便控制不住地剧烈疼痛起来!
这一日清晨,君慕白又同样从昨晚的梦中醒来。他起身做在石床上,回忆起这些天一直在做的梦,眉头不由得紧紧地锁了起来。
剑眉中紧蹙,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仍旧有着以往的英俊,只是那双深邃的双眸中却多了几分沉思和疑惑。
一袭白衣的钟山离走了过来,看到君慕白独自一人坐在石床上发呆,便捻须一笑,说道:“慕白,今天这么早就醒了?”
以前君慕白的病情严重,上了药草之后有嗜睡的症状;可是最近这几天总是醒的比较早,可见元气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君慕白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到钟山离,忙起身恭敬地向钟山离一拜:“钟师父,这些天我一直在您这里养伤,给您添麻烦了!”
钟山离满面笑容,走过去给君慕白把了一下脉搏,笑道:“年轻人身体素质不错,恢复得很好!”
言毕,钟山离仍旧将一些药草给君慕白敷上,他胸前的枪伤,基本上已经痊愈了;体内的毒,也退得差不多了。
君慕白再次向钟山离道了谢,他记得,自己当年年少时,钟山离还是一个教武术的师父,德高望重,一直都有隐居的倾向,若想拜在他的门下,需要克服一关又一关的考验,而他和雷欲,当年正是从几千人当中脱颖而
第两百五十五章 长江后浪推前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