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呼一口气,坐在身旁的椅子上,斜她一眼,神情沮丧而诚实地说:“那我不是更没有风度了!”
“呵呵,不去找她了?”冯晓静倏忽变得很愉快,看着我问。
“你这么说我还能去找她吗?我再去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不是男人了吗!”我白她一眼说。
“我可没说你不是男人,我是说你没有男人的风度。”冯晓静马上反唇相讥。
“唉,我真服你这张好嘴!”我由衷地说。
“嘻嘻……”冯晓静俏笑不语。
“给你商量个事儿?”我忽然一本正经地对冯晓静说。
“什么事?”冯晓静收了笑,认真看着我问。
“月底我回公司开会时,你把它借给我用用吧。”我说。
“把它借给你用用?借什么?它是谁?”冯晓静疑惑不解。
“你的嘴呀!”我故作严肃地说,“有了你这张嘴,我开会发言时就不用发愁没词儿了!”
冯晓静恍然大悟,笑着反驳我:“你会没词儿?鬼才信呢!我看你呲我们的时候词儿多着呢!”
“别你们你们的,先把你刨了去!就说现在,咱们这是谁呲谁?”我反问。
“这是非工作时间,一起聊天,说不上谁呲谁呲!”她有理。
我满腔怨气就在这一说一答,一颦一笑间消散了。我决定不去找魏燕,也不再理会她是不是还与曹斌有联系。我以前之所以关心她,一半是与她友情,真的不想看到她受曹斌的欺骗;另一半应该是男人的妒嫉。除此两样,什么也没有。我曾认真的想过我是不是爱上了她,因为有一段时间她的身影总在我的脑海中出现。结果,
第 4 部分(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