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同他爹一样的人带着墨镜装瞎子——似乎未见而已。
杜冉见我来,非常之热情,给安排了一个空间足够大的雅间。我们点了菜,要了酒,开始喝,开始聊,主题自然放在今天的会议内容上。
公司这一招等于掐住了办事处的脉门,办事处主任失去对财务的控制就等于断了补给线。以目前各办事处的情况看,谁也别说谁,都吃着黑呢,区别只在于有的吃的多点,有的吃的少点。但吃的这些黑不见得都装进了主任自己的腰包,就如我一样,想装,可装
不进来,甚至还怕动作大了被公司发觉,自己搭上点。
哥几个越喝越多,愤懑的情绪融于酒精后就像火星子碰上了汽油,炽燃而起,越烧越旺。人喝多了会反古,容易从高级动物退化回低级动物去。高兵喝酒猛,退化得比较快,嘴里开始不干净,如狗吣食,满嘴喷粪(愤),对公司的愤恨远远超过了当年老百姓对小日本鬼子的愤恨。他一开骂,把大家的情绪都调动起来,一个个样子比流氓还像流氓。
“咱们是找痛快来了还是找别扭来了?”在我身旁的郭坤性格比较沉稳,而且不怎么会喝酒,因此表现得比较冷静。
“c!”高兵瞪着他,脸已经被酒精烧得像猴子p股一样红,“你什么意思?”
“咱们今儿聚一块不是图个高兴吗,何苦说这些烦心的事儿。”郭坤一本正经地说。
“不说憋在肚里让它长蛆发毛啊!”高兵听了,将叼着的烟卷从嘴里拔出来,狠吐了一口浓烟,对着郭坤大叫。
“说什么呢,这儿吃饭呢,腻歪不腻歪!”赵君臣正往嘴里塞肥肠,听了高兵这句话,感觉有点恶心。
第 4 部分(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