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去打印材料了。小赵讲不清楚。还是我直接找你好解决。”邓岩说。
“哦……”不能破门而出的五谷残渣往死里折腾着我的肠子,忽然一阵绞痛,我感觉到它们绞在了一起,激烈地抽缩,着我放下了尊严,不得不哈下腰去,用手去抱肚子,嘴也痛苦地咧开,无法再说下去。
“你这是怎么了?”邓岩看着我,弯眉微蹙,奇怪地问,“不服舒吗?”
如果我再装蒜装下去,那就不用去厕所了!我倒不在乎弄脏一条裤子,丢了我的面子,我关心的是邓岩,怕她受到污染。
“先让我去解决一个更要紧的问题,回头我找你……”我一边抱着肚子夹着腿,狼狈不堪地向厕所跑,一边对邓岩说。
那半日,我在厕所里办的公,搞得邓岩没能和我商量了事。因为这个办公地点是不许女人进入的。
朱元打印回来,邓岩吩咐他来探望我。这个时候,我已经在厕所里呆了有一个半小时。只要我直起身,就觉得还没有排泄干净。可是,除了这挂大肠,肚子里已经没有什么可排泄之物。反反复复地提裤子脱裤子,我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幸好马桶是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死物,否则,也一定早就跟我翻脸了。为了节省力气,我最终坐在马桶上不动了。
“周经理,你这是怎么了?”朱元看着马桶上仿佛被抽去筋骨已经虚脱了的我,神色惶恐惊异地问。
我看着朱元,眼里流露出求救的光芒,脑子里想着在陵阳县时我为了保护他挨揍的情景,痛苦且有气无力地哀求,“兄弟呀,你报哥哥恩的时候终于来到了……送我去医院……”
朱元见状,马上明白了我
第 9 部分(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