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咱哥儿俩也就没有机会见面了。唉——我这两天总想。你不知道你走后凌阳出了个事儿,有个患者喝坏了,当时我认定是竞争对手使的坏,现在琢磨琢磨八成是真的。”我哀叹。
“你别总咱们咱们的。我已经不是康品健公司的人了。康品健公司和我没关系!”张威说。
“呵呵,忘这茬了。”我笑着说。
“凌阳事儿我怎么不知道?早听说了。也就你们这帮人自作聪明,弄掩耳盗铃的伎俩,自欺欺人。”张威不屑地说,“
“呵呵,看来你还是对公司有感情,蛮关心公司事物的。”
“感情个p!”张威身子微微地打了个寒噤,大概是想起了胳膊被打折,遭囚禁的情景,神情肃然,心有余悸且严肃地说,“等着吧,我一定会回陵阳报复的!”
我怔了一下,感觉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很认真,忙宽慰,“算了,都过去了,安分地活着少找点儿事儿吧。要报仇也只能找你自己报,你不偷食怎么会被老鼠夹子夹住?”
“哼。”张威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反驳,从兜里掏出烟卷,递给我一根,我表示不吸他叼在了嘴里,点燃,深吸一口,看着我,脸上又洋溢出和悦之色,把话题又转回来说,“开始说了半截儿。我现在真的在做一件非常具有意义而且很挣钱的大事。”
“姑且当你在做一件非常具有意义而且很挣钱的大事吧。说说,在做什么?”好容易相聚,高兴还来不及,他既然主动回避让他不堪回首的话题,我当然不想再多给他刺激,顺着他的话题往下问。
“听说过蒙尼莎兹吗?”张威提到这个名字,便莫名其妙地有些情绪激动,问我的口气都带着颤
第 10 部分(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