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市场,还得跟着挨罚受罪!就凭这,你说我胆儿能大得起来吗?”杨大伟压抑着内心悲忿,蹙起眉头,瞪我一眼反唇相讥,“你倒是胆儿挺大,现在怎么样?”
“嘿,我的落拓到成了你这番理论的佐证,反过来攻击我了!这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吗?”我一点儿也不觉得难堪,无所谓地笑着问他。
许是我玩世不恭的表现给了杨大伟不小感触,他怔怔地看着我,忽然慨叹:“真摸不清你小子是个什么样人?有时看你鬼精鬼精的,有时又觉着你挺没心没肺!”
我冷笑,哼了一声,睨着他说,“我也不清楚我是什么样人,就觉得像你这么个活法我活不了!”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凭你挖苦吧!”杨大伟也无所谓地说罢,刷新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又说,“说着说着又跑题了。咱们还是说怎么弄这个专题吧。基本上就是这个么情况,你拟个方案出来,然后找一下曹斌,争取一下他的意见。”
“等一下。跑题也得有个善始善终,你还没有说他怎么气着谭玉健呢!把这部分内容说完了,再拟方案也不迟。”我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个话题,追问杨大伟。
“回头你去问谭玉健吧。”杨大伟拒绝。
“你这人咋总是这样呢?”我戏谑地说,“这不是吊洒家的胃口吗?”
“我也了解得不是很清楚。上午孙大萍来我这儿拿材料,透露了那么一两句。想知道你还是去问谭玉健吧,省得我传达信息错误。凭你们俩的交情,他总不会瞒你。”杨大伟见我真不知道这档子事儿,反而不肯再往下说。
我冷笑一声,不再指望从他嘴里得到内情。他说得没错,凭我与谭玉健
第 16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