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兰了然,微笑道:“那快去找找吧。”
“嗯。”苏淳风往西屋卧室走去,一边貌似随意地问道:“我爹上班去了?”
“上什么班啊,建筑队的活儿有一天没一天的。”陈秀兰轻轻咬断了针线,一边重新认针穿线,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他去地里打药了。”
“麦地生瘟了啊?”
“说是有虫,队上各家各户都忙着打药呢……”
苏淳风也不急着去找书本,而是站在门口和母亲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一边心中默念术咒,背着手掐决,凝神施术仔细感应观察着家里的气场,并且重点关注母亲身上那种常人不可见的气势。
但他立刻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儿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