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见到的他,在他的‘’里,他只是一个采访他的人,而他说在我的‘’里,他只是一个精神病人。”
“总之,种种的世界观都能说得通。”
“他要是死了呢?那么他的书不就写完了吗?”姚白反问。
“可以这么说,他死了,这本书就是他的人生,不过他带有狂躁症,他认为他的‘’太平谈了,作为主角的自己,却无法使得情节波动起来,实在是太孤独了,这才引起的狂躁……”
“呃……认为是一本书,那么总需要有读者才能说是书吧?有读者,还要有作者才可以啊,没理由主角自己写吧?”
“呵呵,他的解释是说,读者是三维的,他相对于读者来说,是二维的,也就是说,他们……我们都是文字!看他的读者和作者不是在同一个世界的人,是超然的,二维的人物怎么可能知道三维的人物的思想呢?都不是一个频道的。”
“啊!”
姚白不由得一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又不太确定。
“那么作为主角的他,或者我们,根本就是无法改变剧情的啊,他才会因此而得狂躁症吧?”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也没有人会写这么无聊的吧?他一个人在精神病里呆个十年八年,什么情节也没有啊!”姚白反问。
“呵呵,他的解释是这样的,的一个月,是一笔带去的,描述他住院的那段时间,他说有可能是这样写的‘某某因为奇怪的世界观与狂躁症,被评为精神病人,入院五年零七日!’可是在里,这个主角却是实实在在的过了五年零七日的,对读者而言,只是一句话,不是同一个时间观的。”
第五百九十九章马佩的解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