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吧整体装修非持代,房顶的水晶灯明亮而不刺目,文化石装饰的墙壁凸凹不平,间或悬挂着一些抽象的当代绘画作,不锈钢框架水晶面的桌椅错落有致。
吧台在酒吧的北侧,从西侧的大门边一直向延伸有十几米,黑色大理石的台面,浅灰色磨沙金属支柱和挡板分隔开内外两个空间。
吧台内几个青年男女动作明快地调酒为客人服务表演着,吧台外,沿吧台摆着一溜皮面高脚凳。
酒吧侧和南侧靠墙是一排高背双人坐椅,自然形成了一个个半封闭的空间,现在已经有若干对男女在窃窃私语。
大厅中央有近二十张形状不规则的桌子,此时就坐的人数还寥寥无几,只有几个鬓发班白的老者,悠闲地享用着自己的那份舒适和惬意。
酒吧的玻璃门被推开,进来一位火袖头发穿着暴露的女郎,她扭身随便地就近坐在吧台西头靠门边的一把高脚凳上,点了一杯“冬日的火焰”就着吸管轻嘬一口,半转过身子,背冲着门,侧面向着酒吧的大厅,眼睛有意无意地瞟过酒吧的每一个角落↓就是夏纯。
“好丫头,假公济私,跑这儿来谈情爱来了!”
她眼角扫过酒吧北角,一对男女抱在一起卿卿我我。
“老刘头儿就穿这身破烂,人家还让他进来?而且服务生好象还挺巴结他的。”
一个黑瘦的老头,一身洗得有些褪色的中山装,一双只值五块钱的平底布鞋,一手拿着一个深棕色木制烟斗,一手拿着一份报纸,摇晃着二郎腿,独自坐在中央靠南侧的一张桌子旁,喷云吐雾。
夏纯一边扫视在座的人,一边心里暗自嘀咕,同时心中暗暗记下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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