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给感冒发烧给闹得下垂了。”李伟杰无奈地说。
罗依依在自己身上也抹了沐浴露说:“我们来个古式按摩鸳鸯浴吧!这是我发明的。嘻嘻!”
她双手将李伟杰环抱,身体紧贴着他扭摆起来,用油滑的乳房和腹部以及所有能接触到李伟杰身体的部位滑动着为他做起了肢体按摩。
如此淫荡刺激的举动唤醒了李伟杰潜意识里的欲望,可是脑垂体罢工了,拒绝分泌性腺素。中枢神经也不发指令,胯下的物件始终没有抬头响应,垂在裆下像钟摆一样左右荡悠。
檫干身子后,罗依依扶着李伟杰一步一步挪向卧室,两只柔软圆润的乳房随着挪动的步子左一下右一下地磨蹭着他的臂膀,两粒粉红的乳头被磨得渐渐挺立起来。
她白净的脸上浮起两片红晕,双乳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不定。
“累了吧?你有些喘了。”李伟杰有点于心不忍。
“哪是累的呀!”罗依依低头轻语,两腮艳若胭脂。
李伟杰闻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这天,罗依依赤身裸体忙忙碌碌地端饭送水,喂李伟杰吃饭喝药,俨然一位裸体天使。
进进出出帮李伟杰打扫房间,洗晒衣服,又像一位裸体保姆。
裸身相向,似乎是他们私会时约定俗成的规矩,尽管双方的性器经历了无数次的交媾,形状大小彼此都烂熟于胸,可还是百看不厌,屡试不爽。
三天后,时间进入四月,终于忙过了公司第一次高峰,大家终于得以有喘息的机会,这段时间公司上下没日没夜辛苦劳作,疲倦都写在脸上,站着都能睡着了。
但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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