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还是让人极为不舒服。
出了电梯然后再出大门,一眼望出去只有昏黄的路灯以及黑压压的绿化带。
终于看见了。
那一排高高而立的路灯中间,凝立着的男人身姿高大颀长,如松如竹一般的凛冽气质散发开来。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整个人在黑夜之中看过去,就好像是魍魉一般惑人心弦。
不禁放慢了步子走过去,深夜的空气果真很凉,卷在了裸露的小腿上,有些起了鸡皮疙瘩。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先开的口,男人的目光自始至终清浅如水般望着她。
“浅浅,你今天中午约的他吃饭?”他的语气之中分明是波澜无惊毫无起伏的,可偏偏她感觉隐隐夹杂着凉意,还很浓烈的那种。
她轻轻应了一声,却不知为何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剪水般的清眸之中异样的光晕流转,下一秒被他强制擭住下巴,逼着她视线交错。
“浅浅,我不高兴了。”他捏着她的下巴,力度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一字一顿极其认真地开口:“离他远点儿,浅浅。”
他的瞳眸璀然得如同夜空之中最明亮的星星,在这沉沉黑夜之中,熠熠发光让人移不开目光。她突然笑了,嘴角挽起清丽的弧度:“还没有结婚,就管得这般紧?”
话音将将落下,耳边刮过一阵风,旋即整个人便被卷入了怀中。有风穿花透树而过,却沾染不了她半分,在他的怀中,只感受得到周遭全然是一片温暖。
他抽什么风。
“浅浅。”他低低唤了一句,指轻轻抚着她及腰如瀑般的黑色莹润长发。
她嗯了一声,觉
情深089米 不外乎就是念想二字(2/4)